註:本文適合有跟流氓進度的朋友閱讀,否則會一頭霧水。

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很奧妙,有些人天天見得著,看著對方,內心卻像有一道牆,很難有交流,坐下一起吃個午飯,感覺很不自在,會期望這難熬的時光快點結束。有些人,相反。

十幾年不見,也不會有不適感。最近,我自己便親身體會。
一個是在2007跟我借了一大筆錢,卻還不出來的大學同學Alan,我一直很怕我們之間有債主跟債務人的氣氛出現,事實上並沒有;另外一個,是七夕當天,好不容易見到面的流氓老師,一個愛慕的對象。

今天不講同學的事。來說說七夕那天。
看屋落荒而逃那次不算,七夕那天,一切彷彿順利過了頭。雖然一樣話少,但流氓老師正常的不得了。

時間一到,他便在我家樓下,根據我的經驗,天底下沒有那麼準時的事,他一定是早到,然後準點打電話給我。接過他的電話,我在家裡又待了五分鐘才下樓去,純粹因為緊張,站在鏡子前面不斷深呼吸,因為上次蓬頭垢面被他看到,我還心有餘悸,那尷尬的感覺,鮮明到像一塊洗不掉的刺青。

他站在車尾等我,我自然站到他旁邊去打個招呼,他只微微笑了,看著我沒有說話。他往駕駛座邊的車門走去,這表示沒有打算幫我開車門,他也沒有叫我上車,我該死的大方,思考不超過五秒,就自己開車門上車。

兩人一路無話,但是很奇妙,我一點都沒有不自在的感覺,心裡反而變得很平靜。

二十分鐘的車程後,他終於開口說話,問我要不要先在餐廳門口下車?
依照以往我在他面前很容易發生慘劇或大出洋相的記憶,我決定在餐廳門口下車比較保險,我那天穿的高跟鞋足足有15公分,停車場不知道多遠,還是不要太逞強才好。

車開走後,我才發現自己的小外套忘了拿下車。
片刻之後,我看見他拎著我的小外套走來,我下意識伸手要接我的外套,但他沒有將小外套還我的意思,反而問我,妳沒帶包包出門?

我沒帶包包出門有什麼問題嗎?這有什麼值得深入了解的嗎?
我答:沒有。
他又問:有家人幫你開門?

哭笑不得呀我!
原來他擔心我沒帶家裡的鑰匙。難道他在害怕,我會藉故耍賴,硬要睡他家嗎!?他若這樣想,就有點可惡了。(<---很愛自行解讀的症狀出現了。)

沒辦法我愛人家,只好發揮美德,澆一澆心中滋滋響的小火花,伸出食指給他看,告訴他指紋鑰匙跟密碼都在這。他看了我的食指,然後面無表情,但眼裡有笑意地把我的小外套,掛到我的食指上面。他竟然把我的手指當掛勾,雖然掛得是我的衣服。

我才想抗議他的粗魯行為,他卻扶了一下我的手臂,讓我轉身面對餐廳大門,好讓我們順利走進餐廳,我有夠容易被擺平的,馬上忘記自己要抗議他的不禮貌了。

走進餐廳的剎那間,我突然頓悟一事,這樣看似不禮貌或粗魯的舉止,其實他是在示好,表達親近的意思,就跟小時候,他彈我額頭一樣的道理。這樣一想通,我好像又更懂他一點了。

我猜他是在家人不用正面方式示愛的環境中長大,所以他習慣逆向操作。(<---自以為是心理醫師的膚淺分析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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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手席琳。異國聽說讀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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